江氏最拿自己这个性子冷傲的儿子没有办法,嗔怪了几句,也就让他去了。
随后打听了妙林法师的禅房所在,江氏带着苏瞻夫妇一块儿往后山走去。
妙林法师苦修佛法多年,在镇国寺德高望重。
东京大大小小的权贵府邸,都请他去做过法事,人人称服。
苏瞻去年听过他的佛法,只觉这位大师佛法高深,这才愿意过来一试。
说起自己这无缘无故的头疾。
妙林法师看了一眼苏瞻,便直接让江氏与谢凝棠回避。
禅房之中,只剩下两人隔着禅案对坐。
熏香袅袅,那铜炉之中,一缕白烟乘风而起。
苏瞻戏谑开口,“难道大师观我头疾,很严重?”
妙林法师深深看苏瞻几眼,笑吟吟道,“施主的头疼,并非是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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