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着眼睛,起身将床帏打开,拉了拉床边的铃铛。
宝蝉与春祺二人缓缓推门,将热水与帕子拿进来。
“少夫人,你醒啦。”
薛柠净了脸,漱了口,端坐在梳妆镜前。
宝蝉替她绾发,一面说笑话似的,道,“还记得前段时间姑娘从镇国寺回来么,外头现在都在传,说什么姑娘在镇国寺与秀宁郡主为了苏世子打了一架,秀宁郡主处于下风,被姑娘打得很是凄惨,之后咱们姑爷为了责罚姑娘,回城的马车上让姑娘跪在马车里哭了一路。”
春祺将帕子挂到架子上,“真是好笑,世子怎么可能会让少夫人下跪。”
宝蝉勾起唇角,“就是,那些人就是羡慕咱们姑娘受宠,故意编排的。”
春祺又道,“不过,那日奴婢是真听见了哭声,少夫人,可是你哭的?”
薛柠嘴角一抽,随后耳根子一红。
跪是跪了一会儿,但不是那个跪。
哭也是哭了很久,但不是因为责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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