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沉闷得好似蒙了一张被冷水浸湿的纸,有那么一瞬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他抿了抿薄唇,喉咙里干燥得很,“下去吧。”
宝蝉忙站起身来,身子往后退,“是。”
等人走后,偌大的书房里只剩李长澈一个人。
心底翻涌的醋意犹如不断滋长的藤蔓,教他无法彻底平静下来。
可又想到她如今能嫁给他,已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他又有什么不满足的?
李长澈自嘲一笑,心里那股子怒火消散了些。
只又想起宝蝉说的那些话,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变化这么大。
定是发生了什么令她转变的大事。
此事连贴身伺候的宝蝉都不知道……
难道柠柠还藏着什么秘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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