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明白世子这是有话要与少夫人单独说,遂拉了宝蝉等人先回濯缨阁。
李长澈身姿淡淡,悦耳的声线洒在夏日和煦的夜风里,格外疏朗,“年幼时,我曾随父亲入宫参加过宫宴,那会儿见着一个男孩儿在宫门口被宫人欺负,我随手将人救下,之后才知道他名叫秦焕,是陛下的嫡长子。”
薛柠顿了顿,“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李长澈道,“我们是夫妻,很多事,不该有所隐瞒。”
薛柠嘴角抿了抿,有点儿心虚,“……”
李长澈继续道,“我与他性情相投,私底下有一些联系,宋家与李家曾也是世交,只宋家成了皇亲国戚后,与李家来往少了些,再后来,宋皇后被打入冷宫,与李家再无交集。”
薛柠好奇起来,索性坐在石桥栏杆上,一双眼睛噙着疑问,“然后呢。”
李长澈见她沉闷的眉心终于乌云散开,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墨玉一般干净清澈,坐到她身边,笑了笑,道,“当然,这只是表面上,世家之间,利益相关,势力错综复杂,在皇家人看来,宋家是没落了,没有倚仗了,但其实大皇子一脉的暗势力一直在帮他和宋皇后布局,而我与秦焕也一直有联系,若无意外,将来我会站在他那一边。”
薛柠歪了歪头,“那萧淑妃得宠这二十年,他们为何没有动作?”
李长澈嘴角微勾,“布局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很多时候,需要时间,需要等待,需要大皇子养精蓄锐,也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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