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知道她这会儿情绪复杂,笑了笑,“娘亲别担心,大哥哥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温氏一把抓住薛柠的手腕儿,紧张得说不出话来。
屋子里很安静,丫头婆子们没人敢发出半点儿声音。
赖神医闭着眼,给李长凛把了会儿脉,又睁开眼睛,看见站在门口那位风姿绰约的妇人,隔了许久,才抬起手,“准备准备罢。”
温氏一听,整个人都软了,吓得脸色惨白。
她怔了一会儿,急匆匆跪到赖神医面前,扬起湿润的睫羽,哭道,“求您救救他!求您了!求您!只要您肯救我儿子,我什么都可以给您!”
一身傲骨的温氏,从来没向谁低过头。
如今为了自己的骨肉,却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。
薛柠心下一酸,李长凛惨然一笑,早已看淡了生死,只扶住温氏,柔声道,“母亲不必如此,生死自有天定,母亲留不住儿子,儿子也并不害怕。”
赖神医皱起眉头,睨着温氏死灰般的脸,“你先放开,我不喜欢同人太过接近。”
温氏愣住,听话地将手移开,不敢碰到他一片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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