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贱,真是好贱的女人!
“世子,到侯府了。”
马车传来停靠的声音,墨白恭恭敬敬将雨伞拿过来。
谢凝棠还趴在车厢里在呜咽着。
苏瞻如今对她厌恶至极,大步跨过她的身子,下了车。
江氏举着伞走过来,担心道,“怎么吵架了?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?”
重活一世,再见早逝的母亲,苏瞻没忍住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眼眶一阵发酸。
江氏愣了愣,她的长子性情冷淡,不擅表达。
七岁后便板着脸如同小大人一般,鲜少与她这样亲近了。
苏家早就接到了宫里的消息,宫里的事儿没有尘埃落定,谁也不敢睡,一个个翘首盼着。
聂氏拿着伞站在谢老夫人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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