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乐道,“我不想让大伯父与阿兄为我为难。”
薛柠好奇,“你怎么会这么懂事呢?”
李长乐挽着薛柠的手,“我就是看得开呀,我在河间有个手帕交,前些年喜欢上一个家境贫寒的读书人,去年要死要活的嫁了,今年我还没来东京前,便总找我哭诉,说虽是嫁了自己喜欢的人,日子却总是不如意,不是公婆难伺候,便是夫君太古板,肚子里早早有了身孕,还要亲手干活儿,累了哭了,夫君也不在乎她的感受,那会儿我便想着,我要嫁,便嫁一个能给我富贵生活的人,千万莫要去奢求他爱我喜欢我对我有多好,没有期待,自然也便没有失望了,如今这安排极好,先进阆苑吃几年苦,我的日子一定会先苦后甜的。”
薛柠扑哧一笑,“你能这样想很好,放心,你哥哥不会让你吃苦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啦,对了,嫂嫂。”李长乐往薛柠的小腹上瞧了瞧,弯起亮晶晶的眸子,“我那手帕交嫁过去不到两个月,便诊出了身孕,你嫁过来快三月了,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个小侄儿呀。”
薛柠微愣,又笑,“还早呢。”
李长乐撅了噘嘴,“嫂嫂不急,哥哥也不急么?”
想起某人说的,想多享受享受夫妻二人间的亲昵,薛柠小脸儿微热,“他不急,所以我也不急。”
“我急啊。”
“你急有什么用啊……”
李长乐没为自己的婚事闹腾,在濯缨阁陪了薛柠一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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