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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柠柠,不要——”
昏暗的帐子里,苏瞻猛地睁开眼,心脏好似从高处坠落。
耳边是细雨落在屋檐上的沙沙声,他抚了抚额上细密的冷汗,怔怔地盯着头顶的青纱帐。
好半天,才反应过来,如今的他还住在宣义侯府的明月阁里。
他刚刚做了个梦,梦见薛柠离开东京前那段时间,总是病恹恹的躺在这床上。
屋子里总是一股浓浓的药味儿,宝蝉每日都躲在角落里哭。
床上的人日渐消瘦,气色越来越差。
终于有一日起了身,描了眉,涂了胭脂,换上银红色金丝刺绣的短袄,身上披着一件簇新的狐裘,纤细白嫩的脖子被一条毛茸茸的围脖裹着,透净的面容,在雪地里白得发光。
那样一个雪做的人儿,目光惨淡地看他一眼,之后便纵身一跳,跳进了大火里。
之后,梦境一转,便到了永洲那座被烧的只剩下断壁残垣的老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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