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唯唯诺诺的拿着伞,神情讨好又苍白,心里便来气。
“侯府没下人了?轮得到你来送伞?”
那时的她脸色一白,手指颤巍巍的,还是倔强地将紧攥在手心里的伞递到他面前,“夫君,伞给你,别淋湿了身子,小心受了风寒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气性那样大。
当着她的面儿,夺过那把伞便扔到池子里,随后不再看她一眼,大步离开。
被他吼过之后,她便再没给他送过伞。
只是日后再遇到下雨的时节,她会提前叮嘱墨白,将雨伞备在马车上。
自从嫁给他后,她便从栖云阁搬进了明月阁。
没有大婚,没有拜堂,顶着府里上上下下的议论声,给他做了妻。
她知道是自己那杯下了药的酒惹了祸,所以在他和侯府众人面前,卑躬屈膝伏低做小多年,从来没有半点儿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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