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卫枕燕揪了揪衣摆,“我这不是……不好意思说么。”
她垂着眉,又抬起黑亮的眸子,眼巴巴道,“柠柠,这里只有我们姐妹二人,咱们说说体己话好不好?”
薛柠嘴角含笑,“好啊,你说,我听着。”
卫枕燕欲言又止,磕磕绊绊道,“你与李世子成婚这么久,他与你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就想问别的男人是不是也跟陆嗣龄一样,在床上跟头狼似的。
她最近是真有点儿吃不消了,幸好昨儿来了月事,那狗男人终于不再对她动手动脚,可该啃的还是啃,该摸的还是摸,她哭唧唧了许久,才将他赶到书房去睡。
谁知,将他赶走,她自己又舍不得了。
巴巴地半夜去书房寻他,又被他压在矮榻上亲了好久才睡下。
薛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,好在她夫君比阿兄好。
成婚也有三四个月了罢,不再是愣头青,床事日渐娴熟,她自能得到其中许多乐趣。
“这还不是好事儿么?”薛柠露出个促狭的笑,“多少女子羡慕不来的,燕燕,你就偷着乐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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