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那只怕是不能了。”夏阑嘴角一翘,“昨儿半夜,孙安宁从宫里回孙家的路上被歹人劫走了,今儿一大早,赤身裸体浑身是粪的躺在闹市之中,她醒来时,正是长宁大街最繁华最热闹的时候,当下人便吓得半死,之后消息被孙家人得知,忙将人带了回去,只是她已不是清白之身的消息也同样传遍了大街小巷,即便她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并没有被人糟蹋,但那么多人瞧过她赤身裸体的模样,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说是一大早寻死觅活了好几回,都被人救了下来,这才真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呢。”
“听着倒是挺爽的,就是有点儿可怜。”
薛柠大概知道是谁的手段,如画的眉眼氤氲着几分温柔。
宝蝉只觉大快人心,啐了一口,“哼,可怜也是她活该的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姑娘是没瞧见她昨儿在长春宫门口的嘴脸,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,还真以为咱们怕了她了。”
“行了,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,日后便不用再提了。”
“少夫人放心,这些事奴婢们都明白。”
梳洗完,换好衣服,用过午膳,薛柠刚准备将吴静漪唤来,便听前院儿门房的管事前来禀告,说是鸿胪寺卿史大人的孙女史琴前来拜访。
薛柠入花厅待客,一见史琴,便见她脸色发白,瑟瑟发抖地往地上一跪。
门外几个丫头婆子探头探脑,也没敢上前来搀扶。
“少夫人,我知道错了!”
说着,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,“是小女说话不带脑子,污蔑了少夫人的清誉,日后小女再不敢胡言乱语了,求少夫人饶小女一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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