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靠在床边的男人,语重心长道,“世子,薛姑娘此刻身子十分虚弱,若再饮用堕胎药,只怕对她身子不利……更何况……”
苏瞻脸色难看,抬了一下浓密的睫羽,“何况什么?”
孙大夫看着他眼中浓郁的担忧,迟疑道,“将近五个月的胎儿,早已成型,此时堕胎,于女子而言,无异于一次生产,稍有不慎,便会母子俱亡,一尸两命。”
也不知苏瞻听进去了没有,男人沉默了很久没说话。
孙大夫也不敢说太多,忙躬身下去开方子煎药。
不管怎么样,先稳住薛柠的伤势,把人救活。
至于孩子的事儿,之后再处置不迟。
……
漠北风大,比关内早两月进入冬日。
还不到十一月,天已经开始冷了起来。
漠漠黄沙连成片的沙漠之后,是一片难见的绿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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