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跟着站了起来,大冷的天,身上只穿了一身玄墨色的夹棉长袍,“你先去休息,我一会儿再领两个人去勘察一下地形。”
陆嗣龄道,“别太拼命。”
李长澈面无表情,“没有。”
说罢,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厚厚披风系在身上,阔步走了出去。
一抹凌厉的寒风从帘子缝隙里钻进来,陆嗣龄摇摇头,嘴角微扯。
看着李长澈远去的背影,他打了个哈欠,索性在大帐里的矮榻上睡了。
天塌下来,他也要睡一觉,这几天实在太累。
而这会儿李长澈皱着冷峻的眉,找了两个斥候。
几人翻身上马,默不作声从营帐出去,一路奔驰到拥雪关。
关外早早下起了雪,起伏的山峦被雪花密密实实的压着。
天还没亮,清晨朦胧的雾气里,什么也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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