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心尖那抹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但胸口却沉闷得厉害,寒风迎面吹过,让他有些呼不过气来。
“去将庭兰找来。”
那斥候忙道,“是。”
没一会儿,那斥候来回,说是庭兰已经走了。
只要一想到身在东京的妻子,李长澈心里有些莫名烦躁,隐隐的不安充斥在胸口。
他沉眉,看向远处的雪山,难道出什么事了?
不然,他的心,为何慌得这样厉害?
“浮生人呢?”
“少将军,他这会儿跟侯爷还在关外没回来。”
是了,他与父亲兵分两路,一个驻守柳叶城,一个驻守燕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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