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甜汤徐徐喝完,薛柠淡淡将瓷碗搁下。
宝蝉还在一旁叽叽喳喳说着苏家最近发生的笑话。
董氏狼狈离开了东京,柳氏流年不利,苏茵嫁到洛家那日,连个正经的仪仗都没有,只穿了一身嫁衣,戴了盖头,被一顶小轿子抬进了洛家大门,左右四邻都在看苏茵的笑话。
全府上下,只有聂氏是最舒服的人,因着怀有身孕,被苏侯捧在心尖尖上。
“前几日浮生同奴婢说,聂姨娘有个亲戚到了东京,她怀着身孕,还偷偷出了府,亲自给那人安排宅院吃食,关键那亲戚还是个男的,什么亲戚用得着她一个内宅妇人亲自出门相见?姑娘,你说,莫不是聂姨娘养在外面的情郎?”
薛柠若有所思,上辈子她没有耳目,一心在苏瞻一人身上,倒没注意太多细节,也不知道聂氏背着他们都做些什么,只知道她对自己的亲戚们极好,翻身后,各种扶持聂家。
“那让浮生继续找人盯着,有什么消息及时来禀。”
宝蝉笑嘻嘻道,“都不用姑娘说,奴婢已经提前叮嘱过啦,等我们抓住聂姨娘的把柄,便又能替江夫人出气了。”
薛柠夸道,“还是你聪明,不过娘如今在山上清修,又有谢伯爷陪着,苏家怎么样,都与她无关了,就是不知谢伯爷何时能说服我娘与他成婚。”
宝蝉眨眨眼,“真心如水,水滴石穿,江夫人便是再冷漠的心肠也会被谢伯爷融化了,奴婢觉得明年,他们肯定能在一起。”
薛柠含笑,“你这丫头,最近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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