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薛柠将针脚缝得更密了些,香囊上的绣样是长大了一点儿的小阿黄,“前几日他来信说,身上的香囊战场上弄丢了,沙场上刀剑无眼,后来忙着救治伤员领军后撤,也没空回去再找,便央着我再给他做一个。”
拥雪关的信快马加鞭三日来一次,从未间断过。
这也是薛柠如今还能保持平常心的缘由。
男人同她写的家书,比她给他写的信还要多。
有时洋洋洒洒好几页纸,除了报平安,还与她分析起了战局。
“此战不难打,争取年底回家陪你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可怀上了。”
“若是怀上了,记得写信告知我。”
“不用担心我没空,收不到你的信,我才会心生焦灼。”
曾经的薛柠,身在千里之外的永洲,曾无数次给东京宣义侯府写信,却无一回复,也没人在乎一个被流放到老宅里的久病之人,每日都在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苏瞻不在乎,东京城的主家更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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