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江氏身子不好,薛柠脸色微变,一把拉住苏蛮,“到底是怎么了,先前不是还好好的么。”
说着,又赶紧吩咐宝蝉去请大夫,宝蝉也急坏了,匆匆忙忙出门去。
薛柠这才安慰苏蛮先坐下,让她慢慢说,“平日里,娘亲总会帮着观里的师父们种些小菜,那日淋了雨,我也给娘亲煮了姜汤,谁知夜里娘亲还是发起烧来,我见她发烧,也请老观主过来看了病,老观主把了脉说不打紧,只是受了风寒,吃几服药就好了,我便日日给娘亲熬药,没成想,那药越吃越严重,后来娘亲更是连床都下不来了,可是……老观主开的风寒药是没问题的,我已让人查过了。”
苏蛮越说越难受,哭得眼睛通红,“后来我也找了几个大夫,都看不出所以然来,我心里实在害怕,柠柠——”
她紧紧攥住薛柠的手腕儿,喉咙里压着哭腔,哀求道,“你快去看看娘吧,我担心她熬不过今儿了。”
“别说不吉利的话。”薛柠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脸色也不大好看,“娘不会有事的。”
上辈子的江氏劳累了些,身子有些旧疾,却并不致命,好好休养,活上七八十不成问题。
后来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,所以才会不小心“病死”。
这辈子的江氏既没中毒,又与苏侯早早和离。
住在天心观里,日子舒舒坦坦,自由自在,怎会突发恶疾。
事情有些奇怪,薛柠准备去天心观走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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