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身体里难受得厉害,周身骨骼泛着尖锐的刺疼,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好似在沸腾一般,又像无数蚂蚁在身体里爬来爬去。
但他心里实在高兴,不肯让柠柠担心。
薛柠登时着急起来,扶着他在矮榻上躺下。
李长澈大手仍旧握住她柔软的小手,闭了闭眼,嘴角微微勾起,“柠柠,我没做梦罢?”
薛柠坐在他身边,眼睛一酸,“没有,是我,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长澈长长叹了口气,浓密的睫毛轻轻抬起,在昏黄的光晕里看见薛柠含泪的大眼睛,他心中一疼,抬起大手,想去摸摸她的脸,告诉她,别着急,为了她和孩子,他也一定会好起来的,但胸口那股堆积的浊气压得他头晕目眩,他眼前一黑,又晕了过去。
薛柠见男人不再说话,吓得心脏骤停,脸色都白了。
她忙起身跑出去,将陆嗣龄叫来。
陆嗣龄才刚睡下,听说李长澈醒来的消息,立刻让人去将军医都请入大帐。
一行人进了大帐,几个军医神色凝重地在男人床边坐下搭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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