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心里难受得厉害,毫不迟疑地站起身来,对秋菊道,“秋菊,你现在便去套马车。”
秋菊道,“是。”
徐令宜见阻拦不住,索性道,“那我陪你一块儿去。”
薛柠没说话,一张雪白的小脸儿紧绷着,连狐裘也顾不得穿,便跟在秋菊身后,一头扎进风雪里。
半夜三更,白将军还是给她开了门,府衙后宅里烧着地龙,可薛柠却觉得浑身冰冷。
从黄洲府衙回来,薛柠嘴角抿得更紧。
纵然白将军告诉她,阿澈也许并无性命之忧,但她能看出男人目光里的闪躲。
如此,更佐证了阿澈必然有事儿。
她有些坐不住了,在床边生生坐了一夜没睡。
天还没亮,她便抹去眼角冰冷的泪水,将秋菊叫了过来,让她去燕州送信。
下午她便收拾好细软,叫人准备了一辆马车,等在徐家大门口。
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,她已经决定,无论如何也要去柳叶城走一趟,哪怕是死在路上,她也无所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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