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将正欲开口,只听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鼓声。
薛柠扬起眸子,与众人一同往外看去。
没一会儿,身穿铠甲的陆嗣龄满脸是血的从外面走进来。
看见帐中的几人,陆嗣龄一愣,以为自己看错了,还揉了揉眼睛。
“爹,柠柠,你们怎么来了?我没看错吧?”
“我们也听说了阿澈的事儿,自然是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陆战道,“刚收兵?受伤了?”
“那没有。”陆嗣龄直接用披风将脸上的血痕擦去,“都是北狄人的血,阿澈受伤之后,咱们镇北军士气大涨,这两日将北狄中军杀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,再说——”
有小兵将水盆端上来,他索性将铠甲披风都脱了,拿起冷水浸湿的帕子将脸洗干净,也是一张清瘦至极的脸,骨骼下颌线条锋锐利落,“那苏和叶萝虽然刺伤了阿澈,但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处,我们将他捉来时,便给他先用了刑,从咱们军帐中逃走时,又被阿澈射了一箭,正中后背,想必这会儿,他的日子也不太好过。”
与陆战说了一会儿话,陆嗣龄才发现薛柠很安静。
她眼圈儿红彤彤的坐在矮榻边,目光一直认真凝在李长澈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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