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是弥漫的硝烟,坍塌的城池,堆积的尸体。
她生在东京,长在东京,哪见过这样恐怖的阵仗。
也是到了这边关,才知道边关将帅的不容易。
薛柠将厚重的帘子拉下来,隔绝了外头的风寒之气。
如今这会儿,好不容易才是属于她与阿澈独处的时光。
这营帐环境虽艰苦,但只要有阿澈在,她心里也便暖融融的安定了下来。
她身心俱疲,肚子又有些发紧发疼,用帕子擦洗了一下身子,才脱下外衣上了床。
不知多少个月没在一块儿睡觉了,久违的熟悉感,鼻尖是独属于他身上的清冽松香,薛柠侧身而卧,手脚都钻进男人被子里,肚子紧靠着他的手背,也不知怎的,那股牵扯的疼痛突然便消散了些。
看来,这便是他们父子间的默契了。
她微微一笑,抬手摸了摸男人灼热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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