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蝉往外看了一眼,搓着冰冷的小手,“姑娘,外面雪好大。”
说着,转身回来,将狐裘穿到薛柠身上。
薛柠身子比从前重了些,又靠坐了一日,浑身僵硬不舒服,胃里也翻涌得厉害。
她扶着宝蝉的手从马车里下来,弯腰干呕了一会儿,整个手脚都是发麻的。
卫枕澜担忧地看她一眼,大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,低声对车夫说了什么。
之前他与江氏做这个计划时,没想到她已身怀有孕。
对一个年纪轻轻,便身怀六甲的小姑娘来说,不在家中好好养胎,而要担惊受怕的在各地躲藏,实在太不公了。
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去赌苏瞻的慈悲心。
他敢给自己亲娘下毒,来哄骗柠柠,又将她强行掳到明月阁里,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
更何况,他现在与陛下走得极近,背地里又接触过二皇子,到处结党营私,拉拢人心,也不知他到底是何居心,总之,现在整个大雍的朝堂几乎都是他说了算,而陛下身子如今越来越差,日日都要苏瞻入宫侍疾,就连大皇子对他也有几分忌惮。
而这次薛柠离开东京城,大皇子也参与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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