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陆嗣龄也有些无力和绝望,不过他天生是个乐天派,并不悲观,也不会说些不好听的话来打乱军心,“好久没收到燕燕的信了,我真的有点儿想她,也不知道她与柠柠现在在东京怎么样了,腹中的孩子如今还有没有闹她,幸好,我与她还有个后,哪怕这次我回不去了,她好歹也有个孩子相伴。”
李长澈又何尝不想薛柠,只是他乃一军主将,不敢有一丝掉以轻心。
也幸好他与柠柠还没有孩子,若他死战一场,不得回归东京,柠柠日后还能改嫁他人。
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几场激战打得太疲累,好几次安静下来,他便开始想一些自己的身后事,比如如何安顿薛柠,如何尽最大可能让她少些伤心难过,又想着镇国侯府的那些田契铺子临行前他已尽数交给了她,她这辈子应当是吃穿不愁了,父亲那边现在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,但也未必会比他好过。
苏瞻这次是冲着李家来的,如此大手笔,只怕还有那位的功劳。
李家掌握兵权多年,父亲又是军中积年的宿将,皇帝视李氏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也正常。
只是那些蠢货不该在这时切断他的后路,若让北狄人打进来,大雍又能讨到什么好处?
他不能退,也不敢退,不光因为有无数百姓在他身后,也因为薛柠在他身后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拍了拍陆嗣龄的肩膀,“其实……也不是全无办法。”
话说一半,有人突然掀开帘子进来,高兴道,“将军!浮生副将回来了!”
李长澈蹙眉,“浮生?”
那士兵道,“是!就是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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