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人知道他此时心里有多激动狂喜。
他将信纸从陆嗣龄手里抢回来,走到昏暗的烛光下,眯起潋滟的桃花眸子,又仔细看了看那信上的笔迹。
是薛柠的无疑,虽写得不多,却也说清了她如今的处境。
她人在黄洲,准备待产,不好到拥雪关前线来,让他莫要担心。
又说腹中孩子极为乖巧,先前一直不知道,只是因他乖得太过分,让她这个做娘的没有半点儿反应。
这一路从东京过来,她能吃能睡,孩子和她自己都被卫枕澜照顾得很好。
又说秋菊与宝蝉都在身边,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,就是人到了北边儿,风雪太大,总觉冷得厉害,有时候一个人睡觉,手脚至少一个时辰才能暖和起来。
最后一句,也是柠柠写给他的,“阿澈,你马上就要做爹爹了,记得早点儿回来看孩子。”
李长澈认真看完,大手微微攥紧,眼眶猩红,几欲将那信纸捏碎。
又想着这是柠柠好不容易才送进来的信,心里又莫名一软,仔细将信纸叠好,放进袖子里,好半天,他才从自己即将要做爹爹的喜悦中回过神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