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可惜了,到现在,也没听到李长澈的死讯。
“这个苏和叶萝倒是个奇人。”苏瞻抬起眼来,冷笑一声,“他不是给李长澈下了毒?怎的李长澈还活在世上?”
墨白嘴角微抿,“听说,他已经命不久矣了,到现在,他体内毒素已经发作了至少五次,世子,咱们何不趁他病,要他命?”
“呵呵,黄洲那姓白的至今不肯与我合作,他带着一群乌合之众,却盘踞黄洲城数月有余,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,有他挡在朔州与柳叶城中间,我暂时也不好兴兵,对了,我先前让你去打探,可有打探出什么消息,他究竟是何人?是什么身份?他身边那些乞丐兵,看似不成体统,却又好似训练有素的精兵。”
“属下倒是让人去探过消息,只是那黄洲城被白将军治理得如同铁桶一般,实在进不去,只听说他习惯戴个铁面具,无人见过他真容,但看他那治城的手段,也不似普通乞丐。”
苏瞻沉吟一声,在脑中回想了一下上辈子是否这么个厉害人物。
回忆到他身死,也不记得这个姓白的。
他多次派说客去同他合作。
不是被他扣下做人质,便是将人赶出来。
他送去的礼物,也都被扔下了城郭。
这个姓白的,只怕不是个乞丐头子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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