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不理解的事儿,如今却是理解得透骨彻髓。
迎着风雪,薛柠唇边浮起一个轻笑,“不管怎么去,我都要去,阿澈的解药,我要亲手拿回来。”
……
黑水河畔,自古从那拉雪山发源而来。
一条宽大的长河从崇山峻岭之间蜿蜒而下,天然隔断了关内关外。
北狄的军营便驻扎在这黑水河之后,占据天然优势,可以饮马做饭,因而才能攻城这么久,北狄将议和之地选在此处,也是有心压制对面,于苏和叶萝而言,议和不过是权贵们商议出来的遮羞布,她是一军之将,只想要输赢,才不要脸面,倘若大雍镇北军不听话,她不介意今儿便送他们葬身于此,至于两国会不会继续开战,她才不会管那么多,战么,打就是了,没了李长澈,她终有一日能打到东京去。
隆冬十二月,河面已然结了厚厚的冰层,远看千里,连个畜生的影子都没有。
四周一片荒芜,既无屏障,也无可依靠的山脉,一队身穿北狄铠甲的人马早已等在河畔。
在他们面前,半蹲着个瘦弱的少年人影,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,跟孩子玩闹似的,少年一把将那匕首扔到冰面上,很快,厚厚的冰面便裂开了一道口子,可见那少年臂力非凡,力气之大。
那瘦弱人影拥着黑色大氅,嘴角缓缓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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