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满春这才似满意了,挥挥手像赶苍蝇:“下去吧,看着就心烦。”
退出寿安堂,冷风一吹,沈映梧才觉出背心一层冷汗。方才屋内炭气太浓,此刻冷热交激,她忍不住偏头轻咳了两声。
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墨色斗篷忽然落在肩上。
她讶然抬头,正对上裴既明的目光。他不知何时解了自己的斗篷,此刻只着一件直身站在寒风里。
“天冷,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“穿着吧。”
那斗篷很长,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住,面料是上好的缎子,触手微凉,内里却暖意融融,染着淡淡的书墨清气。
“多谢大人,”她低声道,“我不冷……”
“穿着。”他打断她,目光扫过她冻得微红的指尖,“母亲的话,不必放在心上,父亲早逝,她一个人将我拉扯大,很不容易,但这与你而言,并非是忍气吞声的理由,因此不必理会母亲无理之处。”
沈映梧点头,拢紧斗篷,暖意渐渐驱散了寒意。两人默默走了一段,他始终落后半步,恰好为她挡去穿堂风。
行至岔路,他停下脚步:“我要去书房。藏书阁在东路第二进院子,你若得闲可自行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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