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萧允淮从婴儿时期起,就生活在一种极其冷漠的环境中。
沈知沅知道,这样的人是很极端的,只是不知他这位夫君是极端的懦弱,还是……
新房内,红烛高烧。
沈知沅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边,身上繁复的嫁衣压得她有些难受,她自行揭开了盖头,露出一张清艳绝伦的脸。
门轴轻响,被人从外推开。
萧允淮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,身形清瘦颀长,面容俊朗,但肤色苍白,眉眼低顺,是有些不引人注目的存在。他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,并不浓烈。
瞧见沈知沅已自行揭了盖头,他脚步微顿,反手合上门。
“夫人,一路风雪辛苦了”萧允淮开口,声音温和,带着些许歉意,“府中简陋,礼仪亦不周全,仓促之间,委屈夫人了”
沈知沅并未起身,只微微偏过头瞧他,眼尾轻轻一扬,声音里缠着一缕轻笑:“殿下这话就见外了。风雪再大,路总是人走出来的。至于委屈……”
她眼波流转,扫过屋内略显素淡的陈设,“臣妾倒觉得,清净有清净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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