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沈家人,不能承欢膝下,也不能为父母守孝,如今还要珠翠环绕,浓抹红妆的出嫁,她们只能痛恨自己无能为力。
沈清晏将姐妹们唤到身边,默默地将包好的金簪一一放在她们手中,她没有多言,只是看着妹妹们,低声道:“母亲留下的,戴着吧。”
那金簪是根据她们的性子刻的花样,砺柔的是剑兰,映梧的是茉莉,知沅的是水仙,晚棠的是白梅,最小的若宁则是山茶。
宫里送来的婚服与首饰皆是统一制式,正红鎏金密织成的鸾凤和鸣的花样,袖口绣着细密的云纹。
首饰是一式的鎏金攒珠凤冠,以金丝为骨,镶嵌珍珠,冠顶饰凤凰,凤口衔明珠缀在额间,另有累丝金凤两支,赤金环珠耳坠一对。
每个人的样式稍有不一,但都无比华贵。
宫里的桂枝姑姑随后呈上陪嫁名单:每人云锦、绸缎十匹、鎏金杯盏一套、嵌宝珠花十二对;另有白玉如意一柄,缠丝玛瑙碗盏四对,压箱银两,金银玉器一应俱全。
这些东西宫里倒是置备得齐全,也给足了沈家面子,可谁都知道,这只不过是皇家做给外人看的排场。
沈家的大门自从出事之后就鲜少有人踏足,从前门庭若市,不少达官显贵都想和沈家攀上关系,如今却是树倒猢狲散,虎落平阳被犬欺,连一句问候都没有。
大门轰然敞开,门外喧天的鼓乐声浪和鼎沸人声瞬间涌了进来,几乎要将人淹没。
六顶规制相同的大红花轿,早已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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