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轻声应了,心下稍安。
谢临渊在一旁把玩着玉佩,闻言挑眉笑道:“母亲这般说,倒显得儿子一定会亏待了她似的。”
林玉山嗔怪地瞪他一眼:“你若是懂得体贴人,我与你父亲也少操些心。”
说笑间,敬茶礼成。谢怀安有公务先行离去,林玉山留下沈晚棠说话。
“临渊性子跳脱,若有怠慢之处,你多担待。”林玉山语气慈爱,“他虽爱玩闹,心地却是好的。”
沈晚棠垂首应声。谢临渊在一旁听得无趣,指尖轻叩桌面。
林玉山不管谢临渊,转头对沈晚棠说道:“听说你自幼体弱,如今既为谢家妇,当时时注意身子,也好早日给侯府开枝散叶。”
谢临渊忽然插话,语气懒散:“母亲放心,儿子定当好生照料棠儿,保管她白白胖胖的,早日给您添个孙子。”
一声“棠儿”叫得自然亲昵,让沈晚棠不由侧目。谢临渊朝她眨眨眼,桃花眼里漾着笑意,仿佛在说“配合些”。
林玉山瞪了儿子一眼,却也没再多言,只示意丫鬟奉上见面礼,盒子精致,里头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。
敬茶礼毕,两人一道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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