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洗完毕,沈若宁换上鹅黄色家常襦裙,发髻简单挽起,插了支桂花簪。明丽动人,陪嫁丫鬟星雨悄声进来,见她又要出去,忍不住低唤:“小姐……”
清晨的侯府更显寂静,廊下积着一层薄薄的霜,寒气扑面而来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她凭着昨夜的记忆,朝着那栋独立的小楼走去。一路上遇到的仆从皆垂首避让,神态恭谨却疏离,整个侯府仿佛一张绷紧的弓,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压抑。
小楼外的草药畦上也覆着一层白霜,几株耐寒的植株绿意顽强。楼门紧闭,窗外不见人影。
沈若宁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叩门。
等了片刻,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,昨夜那位钱嬷嬷探出身来,见到沈若宁,眉头立刻蹙起:“夫人,您怎么又来了?侯爷还未起身,需要静养。”
“嬷嬷,我就隔着门问声好也不行吗?”沈若宁踮起脚尖,试图从门缝里窥视室内,“我担心侯爷的身子,昨夜睡得好吗?咳嗽可厉害?用了早膳没有?”
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钱嬷嬷一时语塞,只得道:“侯爷一切安好,不劳夫人挂心。夫人还是请回吧,早膳会送到您房里。”
“那我等侯爷起身再来。”沈若宁却不轻易放弃,她退后两步,提高了一点声音,确保里面的人若能听见,“我就在附近走走,绝不吵闹。”
钱嬷嬷还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无奈地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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