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脸颊微热,嗔了她一眼。
谢临渊被这对姐妹弄得有点不自在,清了清嗓子,对陈管事道:“人既接到了,我们便不多扰了。晚些自会派人妥帖的人送夫人回来。”
陈管事躬身:“有劳世子。”
三人出了角门,登上马车。
原本安静的车厢顿时热闹了许多。
沈若宁挨着沈晚棠坐下,兴奋地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憋了许久的话终于有了出口。
“五姐姐,外面真热闹!你看那兔子灯!还有那边,是不是已经开始舞龙了?”
“姐姐姐夫,咱们等会儿去哪儿看灯最好?御街吗?听说揽月楼今年扎了座特别大的鳌山灯!”
“我在府里抄那些药名,抄得头都大了,还是茯苓、甘草好听些……”
谢临渊起初还端着姐夫的架子,也不搭话,就抱着手臂倚在车上,听她左一个“姐姐”右一个“姐夫”,叫得他身心舒畅,连带着看这闹腾的小丫头也顺眼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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