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,他安排下去的事能顺利进行……
一旁的孟怀瑾忽然笑了一声,他是光禄寺少卿家的长子,生得一副好皮囊,此刻正举着杯:“说来也巧,前儿霍将军才奉旨去洺州,霍夫人就说得了红疹,这还没两日,竟严重到这地步了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,“如今看来,这病……怕是比说的还重些。”
这话落得轻,却像石子投入深潭。
裴既明微微皱眉,面上却仍旧笑道:“孟公子对霍将军的家事倒是清楚。”
“哪有啊。”孟怀瑾笑呵呵摆手,“不过是多听了几句。”
他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萧允淮身上,“四殿下,您怎么看?”
萧允淮正低头整理衣袖,闻言抬眸,眼神温和如常:“太医既已去了,便自有分晓。”他说得简单,说完便继续专注衣袖上的褶皱。
裴既明接话:“病来如山倒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是吗?怎么我倒记得,沈家二小姐自幼习武,按理说,这身子骨…不该这么差啊。”
席间几位宗室子弟交换了个眼神,无人接话。
陆砚卿终于开口,他看向孟怀瑾,声音沉静:“孟公子此言差矣,将门之女也是血肉之躯,病痛之事,与是否习武又有何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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