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”霍惊云轻轻抽回信笺,“我看到了你为父伸冤的决心,也看到了沈将军当年的风骨。”
远处传来巡夜的梆子声,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“所以,你一直在暗中调查,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嘱托?”
“不全是。”霍惊云望向远方,“沈将军于我,不仅是上司,更是恩师。没有他当年的提携,就没有今天的霍惊云。”
这一番解释之后,两人也了解了对方一些。
另一边,京城。
陆砚卿正坐在书案后翻看粮册,他今日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常服,眉眼疏淡。
贴身长随许安轻步进来,低声道:“公子”
陆砚卿抬眼:“说。”
“派去洺州的人回来了。”
“咱们的人在黑水河下游打听时,撞见几个行迹可疑的汉子,也在问三年前官兵渡河的事。双方起了点争执,对方手底很硬,像是行伍出身。咱们的人留了心,假意退让时,扯下了对方腰间一枚令牌。”许安从袖中取出一物,小心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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