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侯世子谢临渊,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,交游杂乱,三教九流的消息或许灵通。
只是晚棠胆小谨慎,未必敢直接探问,但若能在日常闲谈中,不经意听谢临渊提及一星半点关于听松阁的传闻,也是好的。
念头转过,她已有了计谋。
她提笔又给五妹沈晚棠写了一封简短的信,单独嘱咐月夕,此信务必小心,送至宁远侯府时,需更隐秘些。
“小心些,别让人留意鸽子往来。”
月夕应了,又问:“小姐,接下来如何?”
沈清晏走回棋枰前,目光巡弋于纵横之间。
棋局之上,她能落的子有限,却必须每一子都落在最恰当时机与位置。
听松阁的密议是暗棋,上元夜的扰动是明棋,妹妹们在各府中的留意是散棋。而她自己,则是那个坐在棋枰前,试图从混沌中理出脉络,将零星力量悄然汇聚的人。
“月夕,”
“你先前说,华阳公主在玲珑阁,夺了王尚书夫人定下的簪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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