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木香被管事嬷嬷叫走。
沈晚棠独自在房中,心绪不宁。
犹豫片刻,她起身出了院子,那日请安,母亲同她说西苑的藏书楼有不少医书,那里也安静,或许能让她理清纷乱的思绪。
藏书楼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小楼,古朴素雅,冬日里更显寂寥。
走到一处拐角,她想取上层的一本《岭南异草志》,踮起脚去够,却仍差了一点。
正想寻个垫脚之物,身后忽然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,一只手臂从她耳侧伸过,轻而易举地抽出了那本书。
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。
沈晚棠浑身一僵,几乎要惊跳开去,后背却已抵上坚实的书架,退无可退。
谢临渊一手撑在她耳侧的书架上,另一手拿着那本《岭南异草志》,却并未立刻递给她,而是就着这个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,垂眸看着她瞬间染上红晕的耳尖和绷紧的侧脸。
“躲我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带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,气息拂过她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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