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微凉,触感像细小电流。沈晚棠浑身发麻,下意识地抬手想挥开,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。
谢临渊的手很大,掌心温热,带着些薄茧,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腕骨,力道不重,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。
“躲我,就能睡得着了?”谢临渊握着她手腕,将她拉近了些,两人之间几乎呼吸可闻。
他眼底的慵懒褪去几分,露出底下深沉的墨色,像不见底的寒潭,“沈晚棠,你这副样子,像一只受了惊,又强装镇定的兔子?”
谢临渊的比喻让沈晚棠顿感羞恼,她挣扎了一下:“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又如何?”谢临渊挑眉,非但没放,拇指甚至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,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。
那触感清晰无比,带着一种曖昧的折磨。
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我难道碰不得吗?”
沈晚棠脸上红晕更甚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想去推他,却被他顺势也将手腕扣住,一起按在了她身后的书架上。这下,她整个人被他用巧劲禁锢在书架与他身体之间,动弹不得。
“谢临渊!”她终于忍不住,连名带姓地低喊出声,眼眶因着急怒和难堪微微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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