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每月都会来一次洺州城。”亲兵队长对沈砺柔低声道,“说是要查一桩旧案。”
霍惊云径自带着他们穿过街巷,最终停在一处荒废的银号前。匾额上“通源银号”四个字已经斑驳。
“三年前,那八十万两白银就是通过这家银号流转的。”
霍惊云对沈砺柔说:“银号老板在案发后暴毙,但账本显示,最后经手那批银两的,是沈将军的亲兵。”
沈砺柔死死咬住下唇。这正是父亲被诬陷的关键证据。
霍惊云推门而入,院内荒草丛生,但银库的大门却明显有被最近开启过的痕迹。
“在此等候。”霍惊云对亲兵下令,却独独看向沈砺柔,“你随我来。”
他带着她走进银库,在墙角一处暗格里取出一本残破的账册。
“这是那本账册的后一半。”
霍惊云沉声道,“可惜这一部分并未完全记明银两的真实去向,无法证明是不是沈将军经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