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后,裴既明送沈映梧回梧竹轩。夜风很凉,吹得廊下的灯笼晃得厉害。
走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方才在母亲面前,其实不必那样说。”
沈映梧也跟着停下,低头看着自己被月光拉长的影子。“大人后日确实有要事,不是吗?”她轻声反问,“我既无事,陪表妹走一趟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场合,也不习惯与不相熟的人周旋。”裴既明看着她。
沈映梧沉默片刻,抬起头。
月光落在她眼里,清清冷冷的。“我不去,母亲还会再提。你后日确实有事,何必为难。”
“母亲那里,我自有办法应对。”裴既明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,“你不必每次都把担子往自己肩上揽。”
他顿了顿,见她不语,又缓声道,“方才你说那些话时,我在想,我的妻子,是不是又准备像刚嫁进来时那样,把什么都默默忍了。”
沈映梧心口蓦地一颤,倏然抬眼。
他怎么会知道?那些小心翼翼的隐忍,她自己以为掩饰得很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