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一时沉默,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沈砺柔慢慢消化着这些话。肩上的伤还在疼,心里却仿佛透进了一丝光。原来这三年,并非只有母亲她们姐妹几人在苦苦挣扎。
“你……”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,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些的?”
霍惊云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炭火上,眼神暗沉。
“从你父亲在狱中自尽的消息传来那天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了些许,“我不信沈将军会畏罪自尽,更不信他会贪墨赈灾银两。”
沈砺柔鼻尖一酸,迅速低下头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瞬间泛红的眼眶。
三年了,她听到的更多的是落井下石和冷嘲热讽,就连昔日与沈家交好的一些人也避之不及。
这是第一次,有一个外人,如此坚定地相信着父亲的清白。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足够清晰。
霍惊云转回视线,落在她低垂的头顶上。“不必谢我。沈将军于我有授业之恩,查明真相,是应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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