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。”霍惊云打断她,收回手,“沈砺柔,你想为你父亲翻案,前提是你要活着。逞强只会坏事。”
他叫了她的全名,这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,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,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。
帐内再次安静下来,却不再令人感到压抑和冰冷。
药力开始发挥作用,沈砺柔感到一阵倦意袭来,她缓缓躺了回去,侧头看着那个在灯下的背影。
原来,他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冷漠无情。
他只是习惯了将一切情绪都掩藏在冰冷的铁甲之下。这个认知,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,在她心中漾开了一圈复杂的涟漪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砺柔被迫在营帐内养伤。霍惊云似乎格外忙碌,但每日总会抽空来看她一次,有时是盯着她喝药,有时只是沉默地坐一会儿,问问她的伤情。
这日傍晚,韩明谦来给她换药。拆开绷带,看了看伤口的愈合情况,他点了点头:“恢复得不错,将军用的金疮药是特制的,效果比寻常的好上许多。”
沈砺柔看着肩头那道狰狞但已开始结痂的伤口,低声道:“有劳韩军师。”
韩明谦一边熟练地重新上药包扎,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夫人不必客气。说起来,这金疮药的方子,还是将军当年从沈老将军那里得来的。沈老将军说边关将士容易受伤,有个好方子能少受些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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