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楚亭摇摇头,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:“没有……只是被人群冲散了,幸好……幸好有位好心的公子路过,见我孤身一人险些被挤倒,出手扶了一把,又将我带到这棚子下暂避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沈映梧松了口气,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“是哪家的公子?可曾道谢?改日需让你表哥备礼登门致谢才是。”
庄楚亭轻轻摇头,声音细弱:“当时太乱,我也没看清……那位公子见我无碍,便匆匆离开了,似乎是有急事。”
她顿了顿,垂下眼睫,“表嫂,不必麻烦了,想来那位公子也是举手之劳,施恩不望报的。”
裴既明走过来,闻言打量了庄楚亭一眼,见她确实无甚大碍,便道:“人没事便好。既是如此,心意记下便是。此地不宜久留,先回去再说。”
沈映梧点头,挽着庄楚亭:“走吧,先回家。”
“是。”庄楚亭低声应了,乖顺地跟着上了马车。
回裴府的马车上,庄楚亭安静地垂眸坐着,可是方才混乱中的一幕,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。
人群惊恐推挤时,她确实被撞得东倒西歪,惊呼着险些摔倒。
就当她快摔倒之时,那人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牢牢护住,带着她逆着人流,迅速退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摊贩棚子后面。
那是一个穿着珊瑚色长袍的年轻男子,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算得上俊朗,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浮浪之气。
“姑娘受惊了。这等混乱之地,姑娘这般娇弱,怎好独自一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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