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下人借着送茶点的机会探了探口风。”徐三娘低声道,“担是来人口风紧,只说是位文官,旁的再不肯多吐半字。但奴婢想着,这当口,能让霍家那位亲自出面在咱们这儿宴请的文官……怕也不是寻常人物。”
谢临渊吹了吹茶沫,“霍家订的松语堂,周围几个雅间可有安排?”
“暂时只有松风阁有人,其余都是空着的。”徐三娘低头回答。
“把松风阁的人挪去东厢,西厢全部空出来,留下几个机灵人守着,无论霍惊云他们谈什么,一只蚊子都不许飞进去听。另外,多留意是否有其他人盯着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徐三娘应下。
谢临渊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庭院中覆着薄雪的青石小径。
昨日沈晚棠那怯生生又强作镇定的试探模样,忽然浮现在眼前。
“小兔子……”他低声念了一句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她倒是听话,真跑来问了。
只是不知她那位心思深沉的长姐,能不能悟到这其中的深浅。
雪竹居里,沈清晏想着年节下还需添置些纸笔香料,便禀了王文音,带着月夕出了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