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,随即被更深的幽暗覆盖。她竟敢直呼他的名讳。
沈晚棠挺直了背脊,尽管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执拗地对上谢临渊审视的目光:“世子若认定妾身行为不检,心思龌龊,大可一纸休书,还我清净。何必在此,含沙射影,辱人清白!”
她一口气说完,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游廊下死一般寂静。连风声都仿佛停了。
谢临渊盯着她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。那双总是低垂敛目的眼睛,此刻燃着两簇冰冷的火苗,脆弱又倔强。
他忽然笑了,却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。
“一纸休书?”他缓步走回她面前,微微俯身,与她平视,声音轻柔得可怕,“沈晚棠,你是我八抬大轿抬进来的,是生是死,都是我谢临渊的人。休书?你想得倒美。”
他抬手,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脸颊,却在最后一刻停住,转而轻轻拂过她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,动作堪称温柔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“给我老老实实待着。再让我看见你和他单独在一处,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,“我不介意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闷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看也不看脸色惨白的沈晚棠,转身大步离去,玄色衣袍在萧瑟的园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。
谢纪凛站在原地,袖中的手紧握成拳,青筋隐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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