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与沈映梧先行告辞。
霍惊云与沈砺柔也随之离去。
方才还略有几分人气的雅间,转瞬只剩下陆砚卿一人。
他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,又看看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头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愈发清晰。
他抓起酒壶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一杯接一杯。
酒意渐渐上涌,那些被理智压下的情绪翻腾起来。
他想起了雪竹居里,沈清晏那疏离的眼神,想起了他们之间那无形的隔阂。
越想,心口越闷,酒也喝得越急。
等他踉踉跄跄回到陆府,站在雪竹居外时,整个人已醉意深沉,脚步虚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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