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脉象滑利,不似寻常。只是日子尚浅,臣不敢断定。”
滑利。
这个词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江雪凝心口。
她入宫十五年,听过无数次太医诊脉,从没听过这两个字。
滑利……那是喜脉的脉象,可她知道不可能。
十五年前那场小产,太医说得隐晦,可她听得明白。她伤了根本,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
这些年她求过多少方子,请过多少太医,民间那些偏方秘药她试了个遍,肚子始终没有动静。她已经死心了。
可现在周楠宗说,脉象滑利。
江雪凝的心跳得厉害,却强压着那股翻涌的情绪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周太医,”她道,“你方才说,不敢断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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