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女婿,想为岳家尽一点心。
皇帝看着他,许久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道,“你退下吧。”
萧允淮行了礼,一步一步退到门边。
“父皇保重龙体。”
然后他迈出门槛,走进廊下的风里,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。
皇帝独自坐在御案后,望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将那块玉牌拿起来,对着光,又看了一遍那个“昭”字。
然后他将玉牌放下,铺开一张新的奏折。
朱笔悬在砚台上方,停了很久。一滴浓墨落下来,洇开一团墨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