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抿着唇,没回答。
老嬷嬷来了,教了一下午,沈晚棠记性好,调子学得快,可唱出来时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声音轻柔,唱那些缠绵的小调,像春风吹过水面,好听是好听,却少了那股子风情。
老嬷嬷说,沈晚棠性子太柔,唱不出那味儿。
沈晚棠也不气馁,想着再练练。
可是谢临渊这几日发现一件有趣的事。
他那只小兔子,在偷看他。
早膳时他端起碗,发觉她在看,余光扫过去,只见她飞快垂下眼睛,装作专心喝粥,可是那却睫毛抖得厉害,像受惊的蝶翅。
午膳时他夹一筷子菜,她便抬眼,又低下,再抬眼,再低下。
晚膳后他靠在窗边翻闲书,她就坐在榻上,手里捧着本书,半晌不翻一页,他抬眼看过去,她的目光立刻黏回书上,可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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