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靠在廊柱上,嘴角弯起来。
这小兔子,真是……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笨得可爱。
这日夜里,他故意回来得早。
推门进去时,沈晚棠正坐在窗边发呆,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
听见动静,她整个人一抖,脸腾地红了,低下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谢临渊装作没看见,在桌边坐下,给自己斟茶,慢悠悠喝着,余光却一直落在那只红透的耳尖上。
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袖口,一副做错事被抓包的样子。
谢临渊等了等,等她开口,可她就那么坐着,一个字也不说。
他只好先开口:“唱的什么?”
她的脸更红了,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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