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等他一觉醒来,身边又空了。
枕头还留着她睡过的痕迹,微微凹陷着,带着淡淡的梅花香。
谢临渊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。
他想起昨夜那些煎熬,想起那几瓢凉水,想起自己睁着眼熬到天亮。
忽然就笑了,笑完又觉得丢人。
他谢临渊,活了二十多年,头一回因为跟自家夫人躺在一起,紧张得睡不着,还跑去洗冷水澡。
这话说出去,谁信?
外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谢临渊赶紧收起那点笑,靠在床头,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。
沈晚棠掀开帘子走进来,手里端着托盘。她今日穿了件姜红的袄裙,发髻挽得齐整,气色比昨日还好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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